也要视若珍宝的养女。
“我的小鸢生死未卜,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?”
程秋秋嗤了一声,一脸无语,
“我为什么要愧疚?牢是你们逼着她坐的,记者会也是你们逼着她去的,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这个chusheng!”
爸爸怒极扬手,但因为太久没睡,反被程秋秋用力推倒在地。
她嫌弃地拍拍手,“人在的时候你们当条狗,人不在了你们倒是想起她是你们的宝贝女儿了?”
“我告诉你们,程鸢就是没死在外面,也不可能回来了,给你们这两个把外人当宝,把亲女儿当草的拎不清老东西当女儿,狗都嫌晦气。”
爸爸瞪大眼,胸口剧烈起伏,
他想到什么,眼睛红的几乎泣血
“不是你当初救我们的不是你对不对?”
“还不算傻。”程秋秋笑的一脸恶意,“都是程鸢那个冤大头做的,就为了得到你们那点可怜的爱,丢掉半条命救你们这两老不死的,结果呢,还不是像滩烂泥被我踩在脚下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们蠢喽,我走了,不会再回来了,你们就守着程鸢的空坟哭个够吧。”
她拖起行李箱,快步朝门口走去。
可刚碰到门把手
,大门就被人从外踹开了
。
周景越攥着厚厚的一叠资料
,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。
他踹翻行李箱,任由房产证,金条和珠宝首饰撒了一地。
一把掐住程秋秋的脖子,目眦欲裂,“是你买通刘芳的老公杀了小鸢,当年把我从火场背出来的也是小鸢!”
每说一个字,滔天的怒意和悔恨都如疯长的藤蔓,几乎要从他胸腔破膛而出。
“你这个贱人,我要你给小鸢赔命!”
程秋秋被掐的两眼翻白,拼命拍打铁钳似的胳膊,艰难挤出两个字,“孩子”
她早知道,东窗事发,她不会有好下场。
孩子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周景越果然松了手。
可没等她松气,冰冷的声音如恶鬼响起,“就这么死了,太便宜你了,进来吧。”
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不管程秋秋怎么尖叫求饶,最后还是被塞进了门口停着的面包车里。
大厅安静下来,周景越望着我曾住过的杂物间,仿佛看见我笑靥如花的模样,
这一刻,失去我的真切痛苦,
具象化地啃噬着他的心脏,
他无力地跪在地上,悔恨又绝望的哭声响彻整个大厅。
十年后。
我参与的科研项目获得质的突破,
因为贡献卓越,我被提为最年轻院士。
当我代表国家站上最辉煌的领奖台时,
有人问我,“程院士,是什么力量让你十年如一日无牵无挂地坚守在科研事业上?”
我笑笑,“因为只有苍穹,不会辜负飞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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